268都是老男人(3000) - 东岑西舅(出版)

268都是老男人(3000)

许是前一晚没休息好,岑欢睡到下午才醒来。.. 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,她有些错愕——明明半睡半醒时闻到一股独属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怎么醒来却不是在医院,而是在自己卧室? 大脑昏沉得厉害,她闭上眼又躺了会,脑海里一些零碎的记忆渐渐拼接成一副完整的画面,仿佛还能感觉到自己抱着他哭得痛不欲生的滋味,心口一阵阵揪紧。 她以为自己的眼泪可以打动他,以为他不会舍得看她痛苦,以为说带着女儿嫁给别的男人他就会回心转意挽留她……这么多的以为,原来都是她自以为是。 她终于知道,其实她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芑。 自嘲一笑,深呼吸遏止胸口迅速弥漫开来的疼痛,她坐起来,勉强支撑着仿佛随时又要倒下去的身子,蹒跚的走去浴室梳洗。 关耀之猬? 虽然鲜少见关耀之穿颜色这么深的西装,岑欢却从对方那头半长的凌碎判断出男人的身份。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? 许是察觉到身后目光的注视,男人忽地回头,俊美的脸庞笼在金色的暮色下,格外妖艳。 还真是关耀之。 岑欢见他很快收了电话朝自己走来,脸上荡着一丝慵懒的笑。 “不愧是孕妇,真能睡。”关耀之打趣她,见她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转,眉一挑,“怎么了?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你觉得好奇么?” 岑欢摇头,“我只是没见过你穿得这么正常,觉得新鲜。” 关耀之嘴角一颤,“这么说,我平时的穿着在你眼里看起来很不正常?” “不是不正常,是很……”岑欢顿了一秒,吐出两个四字成语,“花枝招展,活色生香。” 一个成熟的大男人被这样形容,岑欢以为关耀之会认为她是在讽刺他,不料他却扬眉一副得意的姿态。 “这说明我比你家小舅年轻有活力。” 岑欢嘴一撇,“不都是三十七岁的老男人。” 老男人三个字把关耀之打击得花容失色。 岑欢无视他抽搐得厉害的嘴角,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,然后问他,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 “小丫头睡着了,所以我把她送过来。” 岑欢一楞,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“我女儿和你在一起?” “不然阿东怎么同时照顾你们母女?一个在医院,一个在家,他又没有分身术。” 医院? 岑欢皱眉——原来不是错觉,是她真的去过医院。 “既然你醒了,那我可以走了,我秘书刚才打电话来,公司有些事等我回去处理。”关耀之边说边走向玄关。 “他呢?” “去他家老爷子的墓地了,说今天是老爷子诞辰七十七。” 关耀之走后,周遭又静下来。 岑欢先去女儿房里看了看,然后坐在客厅发呆。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?她能做的能说的都说了做了,可是没用,她所有的努力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笑话,如同她说秦戈会来接她们母女,可事实上她根本就没和秦戈联系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,岑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连女儿什么时候醒来走到她面前都没发觉。 小丫头瞠大眼望着不自觉泪流满面的岑欢,一声不吭地抽过几张面纸踮起脚尖去给她擦眼泪。 岑欢回神,意识到女儿在做什么,心头一阵狂喜,眼泪却落得更厉害。 宝贝,你终于知道心疼妈咪了么? 她抱起女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忍不住心头的激动,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和额头。 小丫^H小说头起初有些嫌弃她把自己弄得满脸泪水,想推她,注意力却一下被她因坐着而窿起更明显的腹部吸引。 她好奇的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去触摸岑欢腹部的轮廓,漂亮的大眼满是不可思议。 岑欢被女儿的表情逗笑,她知道女儿一直当她是‘会怀孕的叔叔’,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。 “像皮球。”小丫头摸了一会后得出一个结论,随即仰头问岑欢,“你真的是叔叔吗?” 岑欢一楞,“橙橙怎么这样问?” “我问杰森他会不会怀孕,杰森说他又不是女人,女人才会怀孕。” 杰森?史特文的小助理? “还有,你这里和爹地不一样。”小丫头把手探向岑欢高耸的胸部,“爹地这里没有这么大,还硬硬的,没有这么软。” 小丫头说着还捏了捏。 岑欢囧住,不知道该怎么回女儿这些刁钻的问题。 如果她和女儿说实话,不知道女儿会不会被吓到? “爹地说你和他结婚我就要叫你妈咪,那你会和爹地结婚吗?” 结婚?岑欢瞠大眼,心口跳得厉害,“爹地什么时候说要和我结婚?” “天黑睡觉的时候。”小丫头还没有很明确的时间观念,只会用白天黑夜区分。 “那,橙橙希望爹地和我结婚吗?如果我和爹地结婚了,你会不会叫我妈咪?” 小丫头有些纠结的抓头,“我不知道,我不想要男人做妈咪,可是女人很恐怖。” 岑欢冲女儿微笑,“如果我是女人,橙橙觉得我这样的女人恐怖吗?” 小丫头眨眨眼,摇头。 岑欢心里一喜,嘴边的笑容扩大,“那我做你妈咪好不好?” 小丫头迟疑,“你和爹地又没结婚。” “……” 真不愧是某人的种,连骗她叫自己一句妈咪都骗不到。 岑欢叹息,心想若真要和小舅结婚女儿才肯喊她妈咪,那她估计是等不到这一天了。 他不要她,怎么会和她结婚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从父亲的墓地送母亲回到祖宅,藿莛东打算离开前被母亲叫住。 “莛东,你和欢欢是不是又在一起了?” 藿莛东没什么表情的望着母亲,语气有些戒备,“您怎么知道我和她在一起?” 儿子语气中的戒备和置疑让柳如岚心里难受,可她知道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。